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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情感缺失的父母,孩子会怎么长大?—幸福童年的真正秘密

来源:新叶教育 发布时间:2021-05-10 11:04


很多人也许都有一个想像:如果自己有一个享誉盛名的心理治疗师母亲,

她对待孩子必然温柔、敏锐、耐心,极富同理心,如此一来,

自己会有一个幸福的童年、美满的家庭,

不用历经任何苦痛、挣扎、缺憾和衝突,可以安稳成长,成为想要实现的自己。

说到这点,还有谁像本书的作者马丁‧米勒一样,

有个举世闻名的儿童心理学家母亲──爱丽丝‧米勒?

她所出版的《幸福童年的祕密》帮助也疗癒了许多童年受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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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明白童年的伤痛不是他们的错,

而是来自无能给爱的父母和代代相传的家庭不幸。

真相真的有如想像那么美好吗?儘管马丁‧米勒后来也成为一位心理治疗师,拥有数十年治疗经验,但母亲极端的性格与强大的舆论影响力,不论在生活或是专业方面都为他带来巨大压力,母子关係充满衝突、挣扎和纠结。即使寻求心理治疗多次,都很难化解那一份深层的矛盾和痛苦。

伤痕累累的马丁透过访查回溯,揭开母亲绝口不提的早年经历。从这个历程,我们得以窥见马丁在成长缺失父母身边长大的感受,同时,这个历程为马丁自身的情绪找到出路,也让同为心理治疗师的他,亲身体会到回溯家族历史在创伤修复上的价值。

沉默的见证者:我的童年与青少年时,1950-1972

每当我被问及儿时记忆时,总有一个场景不断浮现,虽不怎么耸动,也未反映出任何我所承受过的各种暴力经过,不过它的气氛却让我历历在目,以致我曾一度将它理解为我在家中角色的关键答案。

当时的我大约八岁,我父母兼差为某间出版社订正手稿样本,我还记得他们是如何高度专注地坐在餐桌旁。我看著他们,不说话,持续好几个钟头,这就是我所看到的。我并不真的理解他们在做什么,但很清楚自己不能发出声音,绝对的寂静掌控著一切,某种程度上,这种寂静从一开始就包围著父母与我。我们没有共同的语言──他们之间通常用波兰文,而我却只学过(瑞士)德语,这让我更加被孤立。父母亲从没想过要以自我批判的方式去反思他们对我的态度,他们让我成为了自己家庭之内的局外人,身为孩子,我无法理解他们的这种行为,当然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在自己的家裡会这样被排挤。后来我才了解,身背重负的父母会无意识地将自己的宿命投射在孩子身上,也很震惊地发现,我在父母的家中竟是个外国人,就像我父母在瑞士也是外国人一样。我成了自己家中的陌生人,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两人则忙著遗忘战争以及重新获得安全感,孩子的需求基本上只是次要之事。

我成了父母的沉默观察者

这种巨大的沉默几十年来包围著所有我身上发生之事:蔑视、情感干预、对身为人的我漠不关心,且即便我已成人亦然。这样的状况在我家内部造成了一种複杂的交互作用,我基于观察者的角色,被迫敏锐观察周遭,发展出一种X光视角,扫描几乎所有的动作与话语,希望务必明白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向我解释发生了什么,因此我必须独自透过观察去推断实际情况,这种方法潜藏著误解的危险。我可以说是很幸运的,没有变成神经病,而是发展出一种极大的才能,对人们行为的理解相当敏锐,很容易便能解读并了解人与人之间非语言式的沟通。身为心理治疗师,这种能力一再帮助我去找到并理解複杂的心理因果关係。

在我成年之后,我母亲对我最严重的干涉是在九0年代,我和第一任妻子离婚而陷入了严重困局时,我听从她,让一位康拉德‧施德特巴赫(Konrad Stettbacher)的学生为我做了原始疗法(Primal Therapy),当时她仍是极力推崇施德特巴赫的。我能揭穿他是个骗子,这也要归功于我沉默观察者的能力,我之后还会再回来谈这个部分。

如今我当然知道,那些由于战争、迫害、逃亡、移民、经济危机而背负著极为沉重负担的父母们,要他们用同理心去感受自己孩子的世界是很费力的。即便如此,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去看我经历过的事,对我来说还是很困难,以治疗师的身分我办得到,但是以儿子的身分即使过了几十年,我还是很痛苦。世界知名的儿童研究者爱丽丝‧米勒,没有人像她那样为孩子争取自我心理发展权利、对抗家暴的父母,但身为她的儿子,我的处境却是更加困难。

不过话说从头:我在一九五0年四月来到这个世上,当时我父母都正忙著撰写他们的博士论文。爱丽丝‧米勒在我成年后曾对我形容过生产与产后的几个月对她来说有多受伤,以下是我从回忆中记录下来的:

当阵痛终于开始时,我去了苏黎士州立医院,我对生产非常的恐惧,

产台上的我惊慌失措,心中又浮现出从前的恐惧感,

我觉得自己完全被交到了别人的手上,就在这个时候,阵痛突然又停止了。

三天后我才再次能够开始尝试把你生下来,

而这几天我就在苏黎士山上四处散步,

拒绝当妈妈的巨大罪恶感与恐惧让我很痛苦,

我觉得我是完全孤立地面对自己的命运,

没有人给我支持,就连你父亲也没有。

终于阵痛又开始了,而你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

这次的生产过程虽然没什么状况,

但是你出生后没多久,又出现了新的难题:

我觉得自己完全无法照顾好你这个无助的孩子,

而你也让我当母亲的第一步过得不轻鬆,你从一开始就拒绝被哺乳。

我对此感到很伤心,我非常失望,因为我自己的孩子拒绝了我与我的母爱,

我必须把母奶挤出来,而你只用非常小的瓶子喝奶。

母亲对小婴儿的隐性的愤怒

对我母亲来说,我,也就是一个小婴儿,「控制」了她所有时间,需要她全心全意的关注,并且在某种程度上透过我的生理需求「强迫」她该如何过生活。这是她非常难以接受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胜任,因为对她来说,接受某人的规定是最恐怖的事。我不记得我母亲给予过我任何自主权,我的自主权始终是被禁止的,她后来对此承认,且一再说她对此有很深的罪恶感。我母亲每次向我解释为何她在我出生之后不久就立刻把我交给一位熟人照顾时,总是很官方地提出下面这种说词:「因为你父亲和我在忙博士论文,而且家裡空间太小了,无法同时再养一个孩子,所以我们必须把你送走。」根据我的调查,以及撰写本书时获得的概观视角,我现在已不再认为她这种说法令人信服,我拒绝喝母奶这件事深深伤了她的心,我认为我与母亲之间这种早期的关係经历是我们这么多年来关係一直不太融洽的原因之一,我之后会再提出几个事件来证明此论点,那位熟人也不太会照顾新生儿,我应该在她那裡待了有两週左右,不断地哭闹尖叫,而且身体状况很糟糕,直到阿菈姑婆把我接走为止,伊兰卡说:「如果我们没去接你的话,你可能已经死了。」我在阿菈、布尼欧还有当时十八岁的伊兰卡家中度过了我人生最初的一年半的时光,我的父母对我来说是很陌生的。

接下来的一个重要的转折事件是我妹妹尤莉卡在一九五六年的出生,正如之前提到的,她一出生就是个唐氏症患者,她的出生与我父亲对我母亲隐瞒自己妹妹患有此症的这件事,让我父母的婚姻更是雪上加霜,这个孩子其实本应拯救我父母分崩离析的婚姻,但却使两人隔阂越来越深。我们两个孩子都被送走,尤莉卡一年后就回到我父母身边,而我则在一间位在哈尔宾塞奥(Halbinsel Au)的育幼院裡待了两年。我被告知,是为了治癒尿床问题而必须这么做。

在那段时间裡我基本上和家人没有联繫,我完全忘了自己有个妹妹,不过即便如此,我对于待在「爱丽丝阿姨」──我们如此称呼育幼院院长──身边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只有上学这件事成了灾难。没有人为我做上学的相关准备,我无法应付学校,觉得自己很失败、无法成功,尤其是学校要求的课业,学校自此一直都是个难题,而有关我那不理想的成绩的讨论,则是我父亲鄙视我时最喜欢说的话题。

突兀又断裂的家庭经验—陌生的妹妹、疏离的爸妈

我被接回家就像我被送进育幼院一样突然,当时我八岁,我父母搬了家,在我离开两年后,所有一切都是又新又陌生的。大客厅的天花板上悬吊著一张鞦韆,有个表情很怪异的小女孩坐在上面──我的妹妹。

我不想要她,而期待我持续体谅的父母,其态度非但没阻止我的这种想法,反而更挑起了我的这种念头。在接下来的几年裡,我的主要关係人一直都是女佣或保母,我与她们在家裡组成了一个家庭,我和她们说德语,而我父母彼此之间却讲说波兰文,不过他们常常会转换,因为我母亲很难接受儿子与保母在情感上比与她还要亲近。

我父亲残忍、暴力却迷人、有魅力,和他一起活动,如健行或滑雪,常常由于我累到生病而告终。他可能想把我变成一个「真汉子」。他可以好到为我煮我最喜欢的食物,然后又全部回到原点。我很爱他──就像一个孩子爱著他的父亲那样──但是我对他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畏惧,因为他的情绪与攻击一直都是捉摸不定的。我究竟有多怕他,这件事直到好几年后,透过一次心理治疗我才明白。他曾用不同的方式折磨我──不论是心理或生理。我那位与他进行著某种形式长期抗战的母亲让他随心所欲地这样做,她在那个时期完全消失在她的精神分析世界裡,常常若非不在家,就是正忙碌著。

一九六0年,我们从拉珀斯维尔搬到了苏黎士,我母亲随即在我们家隔壁设立了诊疗室,大家都必须一直保持安静,随时小心,她总是很累,不然就是正在路上。靠近她是不可能的,她自己才有权力决定何时有兴趣靠近你。我没印象父母会对我的事感兴趣,情感方面我只能交给自己。

我十七岁才进入一间天主教寄宿学校就读,在那裡度过了我最后的中学生涯,而我母亲则很夸张地拼命用电话和我联络。我是自己想要去寄宿学校的,我觉得在那裡比在家自由多了,虽然学校管得很严,不过还是比家裡压抑、具攻击性又累人的气氛舒服许多。无论如何,我和母亲之间产生了一种怪异的电话关係,她每天总会在用餐时间打电话来,我的同学们吃饭时,我会被叫去接电话,而且每个星期天至少得花一个小时和她通电话。我不记得自己是曾否反抗这种巨大的困扰,一方面我也不敢,另一方面则是我终于感受到被重视、被看到了。

高中毕业后我想继续唸大学,但父母都不相信我有能力,我接受了小学老师的培训然后自立了,童年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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